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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上真钱麻将好像床才是我该永远待着的地方

我第一次看见flea这个名字是在bbs上。 bbs对于我来说,仅是狠狠地键入个人隐私然后按下“确定”将一切公诸于众的地方,如果划分科目的话,也应该归入文科,我从未想到将其与“数据库”这样高深的理科学问联系在一起。所以当我心爱的一段陈年隐私不知去向时,我只能惊慌失措地四处求援。 flea到数据库里把那段旧事找了出来,我特意发了一篇帖子,满怀真诚地表扬他是雷锋。 那时候我的想法中,flea应该是个30岁谢顶的胖男人。因为我那些穿套装上班的好朋友都告诉我,她们公司的IT统统是胖子。但我向来不以貌取人,还是满怀真诚地表扬了他。 flea把照片传给我看的时候我笑了,又是一个该死的帅哥。 我身边充斥着形形色色大小体积不等的帅哥。有些曾经是我的,有些永远不是我的。 忘了交代那张照片上还有一个人,一个女人,一个标致的女人。 135度倾角的眉毛,60厘米长的金色卷发,比我白很多的脸,甜蜜安详地望着镜头。 bbs的大型聚会发生在几天之后。 三桌。 晚饭。 有三种机会你可以和完全不认识的人同桌吃饭:婚礼,葬礼,网聚。 有人把一个恬静女生推到我面前说,这是小襄,flea的未婚妻。 你好。 你好。 她的金色卷发已经拉直,可是标致依旧。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塌塌的白万点了一根,我已经勉强抽了这包真伪难辨的白万两天。 只有沙龙这种烟,我一眼就瞟得出真假。 这时flea进来了。他摸着小襄的脸,可是他一直看着我。 flea后来告诉我说他看到我的时候就傻了,因为我太像他第一个女朋友,一个5年的女朋友。5年的恋爱时间对于我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,我为自己成为这天文数字的替代品而受宠若惊。 聚会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我被进屋打扫的钟点工吵醒,发现窗外的太阳很明媚。 和flea的约会要晚上才来临。所以我洗完澡化了个潦草的妆一个人溜达到人民公园旁的starbucks。 平台上风很大,我坐着喝被风吹冷的热巧克力。 不知道身后这个头发花白的外地老太太怎么会混迹于此,她拿着大号星冰乐,愤愤地对左右两个中年男子咒骂着什么。 话是一句也听不懂的,但我知道她在咒骂。 我把自己的家当都拿了出来。满是划痕的电脑,英语杂志,手机,火机,白万,网上真钱麻将。 比抽烟更爽的事是无所事事地抽烟,在冬天里这样一个有太阳的下午,心里有一个模糊的期待。 热巧克力喝到最后是浓厚的棕黑色,让我觉得嚼了一嘴的沙子。 冬天的太阳永远是惊鸿一瞥。我没写几个字四周已是灰蒙蒙的一片。收拾好东西离开的时候,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。 我也许错怪了她,她刚才也只不过是在说家常。 坐地铁去徐家汇。地铁一如既往的挤,站着的人咬紧牙关骂骂咧咧。坐着的人表情淡漠地看着他们,仿佛在说:这些人素质真差。 途经曲折的地铁商城,我发现这里破落冷清了许多,两边挂着劣质艳俗的衣服,只需两张粉红色的一百元就可以把自己武装到牙齿。 走到尽头1号出口的时候,我听到了《橄榄树》。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, 我的故乡在远方, 为什么流浪, 流浪远方, 流浪。 有些歌会听得我胸腔翻腾,这首在其列。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,我就安静地站在那家店里听完了整首歌,才走上台阶,坐在两个看自行车的老太太身旁。等他的时候我有点心慌,因为我觉得自己认不出他来。可是我又立刻心定下来,因为我确信他会认出我。 … 继续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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